40在她的注视下高潮h 豆冰北乐蒂
从前的时殊其实很渴望给季听澜带来快乐,现在也有隐秘的想法,时殊已经发现她对于季听澜在身体上面的互相喜爱从来没有变过,不然也不会为了季听澜屡屡破戒。
时殊在季听澜的腿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这道痕迹蔓延到季听澜的腿根最深处。
时殊的脑袋被季听澜紧紧夹住,季听澜仰起脑袋,半眯眼睛,口中不断流出呻吟声,就算是一无所知的人看到季听澜这个样子也能够立马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
时殊把季听澜的花液全部吞进肚子里,她一边恨着自己的不争气,一边又在心里骂季听澜实在是个妖精,一碰见她就叫人破戒,倒也不能全怪时殊自己。
季听澜踩着时殊的肩膀,头发磨在大腿软肉上的感觉实在又痒又爽
她被口到满足,踩着时殊的肩膀把她推离自己的腿心,然后命令道:“跪下。”
季听澜拿着一根绳索绑在时殊的脖子上,牵引着时殊往前爬,神情居高临下,面对时殊竟然真的像是面对一只家养的小狗一样。
她拉着时殊往前走,时殊每往前爬一步,屁股上就会挨一下季听澜的巴掌,她又爽又觉得羞辱,可是下面却悄悄湿了。
之前被时殊吐到盘子里面的圣女果重新回到了时殊的嘴巴里,因为这个可恶的圣女果,时殊甚至没有办法完全合拢自己的嘴巴。
季听澜警告时殊,如果圣女果掉在了地上,时殊就失去了出门的资格。
所以时殊只能任由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掉在地板上,一路上爬过来全是淫水和口水的痕迹。
“现在说爱我,我就可以让你出去,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不用让我满意为止。”
季听澜说。
时殊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含糊不清说道:“算了吧,我觉得还是当狗吧。”
两个选择摆在时殊面前,时殊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一个简单,可是偏偏选择了最难的那一个。
季听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无可奈何地呼出来,时殊知道季听澜在压抑自己的心情。
面对这样的季听澜时殊其实生出了一些报复的快意,其实从前的她也和现在的季听澜一样总是处在压抑的心境当中,无法从对方那里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不过,从前的时殊再怎么样也是希望大于心酸,而现在的季听澜则只能在苦海里挣扎,一定是绝望大于希望。
时殊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意,还有种类似于心疼的情绪,时殊努力把后者压制下去,让那种快意占据上风。
时殊并不太懂现在的季听澜,但是懂从前的自己,哪怕是以此类推也能猜出几分季听澜的心思。
季听澜把圣女果从时殊的嘴里拿出来,圣女果还沾着时殊的口水。
有东西在嘴里实在不方便说话,时殊刚松了一口气,季听澜就把那一颗湿漉漉的圣女果放在时殊的阴道口来回滑动。
她太突然了,没有任何的准备,时殊的穴都被吓得收紧,吞进去了一点圣女果。
“你的小穴这么贪吃,为什么还要嘴硬?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季听澜的话更是不留情面进入了时殊的耳朵。
时殊很想反驳,可是季听澜在盘子里拿出了另一颗圣女果。
“啊……季听澜……”
凉的进入了时殊的阴道,让她只能去叫,被时殊的穴吞进去,另一颗以时殊的口含得温热,如今在时殊的阴阜上滑动。
季听澜一只手操纵圣女果,让时殊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摇摆,另一只手又揉捏阴蒂,带着她濒临高潮。
时殊最后被玩的摇头,用动作求求季听澜放过她,生理性的眼泪流到嘴角进到嘴巴里都还浑然不知。
“想高潮吗?”季听澜问时殊,时殊忙不迭点头。
想,她当然想。
季听澜笑了:“好呀,你自己自慰到高潮,如果咬碎了圣女果,就不要出去了。”
她重新从盘子里面拿了一颗圣女果放到时殊的嘴巴里。
时殊被季听澜抱着坐在书桌上面,季听澜坐在凳子上,看着时殊把手伸进自己的身下,
“嗯……啊……”
自慰的过程中时殊数次想要咬碎那一颗圣女果,都硬生生忍了下来。
时殊一直在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她不断在喘息,还要拿舌头把圣女果包裹在嘴里,努力不去咬它。
时殊不是第一次被季听澜这样看着自慰,可是这一次嘴巴里面被塞进了圣女果。
时殊只觉得被季听澜这么看着之后她的控制力更差了,差到连一颗圣女果都好几次被咬碎。
季听澜把之前的两颗圣女果全部塞到了时殊的穴道里面,里面有异物让时殊的感觉新奇又异样,她的身体更敏感,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流水,却莫名更难高潮了。
即便如此困难,时殊还是在季听澜的注视下把自己玩到顶峰。
高潮的时候是最难控制的,时殊坚持了那么久,在这个时候还是咬碎